1.周一晚上的核电英文课,老师带一个外国留学生给我们上课。那个Black Boy中文挺好,互动的时候问我们口头禅。然后各种口头禅,包括你妹,我勒个去,BullShit,靠,I Know,OK等等。后来他问我们对日本地震和核泄漏的看法。
——Why do you feel sorry for the people, but feel happy for the country?
——然后下边炸开了锅,带着各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不一而足。
——Do you know Germeny? It's war in that time, but the war was over.
——答案包括日本军国主义,不悔改,不道歉,亡我之心不死。
——Actually, it's HuJintao WenJiabao XiJinping's business. We can do nothing.
——嗯....
至于核泄露,有害的辐射不会扩散到到全日本,更不会飘到中国。面对盐慌子孙,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
2.昨晚做了奇怪的梦。我去一个摊位买菜回去做饭,梦者只记得那个焦点,就是那个摊位。一个熟悉的中年妇女,热情忠厚。付过钱之后,我卸下大包往里装,可是才发现包里放着的原本要带回去的一些重要文件不见了。然后我慌张了,那个女人居然提醒我:上课了!然后我赶忙扭头,发现老师已经进了教室。那个老师集合了我中小学时代所有老师的特点:PSH的冷酷,ZZG的似笑非笑,LAW的个子,XPY的声音等等。他